<label id="ed872"></label>

<small id="ed872"></small>
    <code id="ed872"><delect id="ed872"><s id="ed872"></s></delect></code>

        <listing id="ed872"><delect id="ed872"></delect></listing>
        晉城原創音樂聯盟

        林夕講座全紀錄,原來有許多你不知道的故事,珍藏!

        56音樂下午茶2021-09-20 12:00:08

        林夕講座全紀錄,談談歌詞里的故事,珍藏!


        林夕:我自己對情緒方面,怎么樣可以憑著自己的心決定把情緒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里面,每一天都是我自己的生活體驗出來的,這幾年關于這個題目的體驗,當然題目有很多不一樣的,有些關于投資的,有些關于我們追求的夢想,有一些關于工作上的,有一些關于感情上的,可是都圍繞著一個主題,就是從一些事情可以找不一樣的角度來看問題。


        我舉個例子吧,每人的確很難避免在金融海嘯里面受到某一種深淺不同的影響,可是在景氣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很亢奮,看這個價錢真高、真厲害,好像盈利的,我覺得現在的訓練就是要你把你的眼睛看著曾經高的價錢跌到那樣子,這個是比看什么經都有用。因為你看經中間常強調”無常”兩個字,會變化的,可是這個是一種很理智的認知,要你的感性的,要你心領神會,教會你悟到無常的定理,你看從前牛市的價錢,再看現在熊市的價錢,你就盯著它看,這是很好的一個心靈的訓練。看到從前北京首都機場可以從13塊錢(我講的是H股啊)殺跌到現在只有2塊多左右,你就可以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東西是永遠不變的,也不要把過去曾經擁有過的一些價位呢認為一定是合理的,它曾經13塊,它應該有這個價值…


        ·觀眾問:為什么說給林憶蓮寫歌“非常難”,給王菲寫就那么有感覺呢?她們兩人的區別在哪?


        林夕:他請我區別一下林憶蓮和王菲兩大天后有什么分別,為什么我會對林憶蓮沒感覺,對不對?我都很有感覺啊,可是我不是李宗盛而已啊。我不是沒感覺,我曾經跟林憶蓮同一個房子,同居了一個月,我跟王菲吃飯的次數還不如跟林憶蓮,因為林憶蓮更麻煩嘛,她每頁歌詞也不曉得自己想寫什么,可是她有一種很堅定的想法,她的堅定想法的程度是不能用人類的語言說出來的,所以很有趣。


        有一首歌寫了8遍,去了8次,叫《再見悲哀》,那個過程很有趣,之前我已經習以為常,對跟林憶蓮合作痛并快樂著,快感,太有經驗啦,每一次當然她也是唱得很好,而她對歌詞的要求我很尊重,唯一難的是她不能夠清楚的表達出來,結果那個歌詞寫了很多遍,寫了三四遍之后制作人開始不耐煩,他說“不做了,這樣很麻煩”,我說“還早呢,還需要很多修改的,慢慢來吧,我都不煩你煩什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呢”,林憶蓮請我出來,她說“我們還是面談一下,直接溝通比較有效”,她在沙發上呆呆地坐著,她說“我也想不到這個歌詞其實想說什么,總是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曾經有一首歌也是一樣,她那個時候跟李宗盛兩個對著我一個,李宗盛曾經也好像小孩子地問她“其實你希望偏黃色一點嗎”,那我坐在旁邊我就很擔心,什么叫歌詞偏黃色一點呢?


        反正這個已經過去了。那天既然面對面可以坦白一點的話,我就直接跟她講,“我很喜歡跟你合作,因為你不管我之前受了多少苦,我領悟到我所受的苦沒有白白地受,(因為她唱得很好),可是呢,你人的問題在不懂得表達,你不懂得表達的時候,請你相信我一下,我幫你來決定好不好?我不會連累你的,合作那么久了。”結果她后來還是好像很多東西在里面,好像從火星來的概念,我就把它藝術化,最后回去的時候我想,之前的題材都是關于感情的,那可能她覺得本身這個旋律適合談一些愛情以外的,可能她沒有想到這個,我索性寫一個《再見悲哀》,關于不同的悲哀的來源,都可以套在歌上,結果寫下來她就很滿意啦。


        因為有一次很有趣的,我另外有首歌叫《為何他會離開你》,為一個好姐妹的感情不服氣,“為什么你會這樣子”。她打電話給我,我就聽啦,“我覺得整個口吻好像,我也不習慣對一個妹妹這樣子講話”,我說“這個不一定是你的妹妹,可以是你的好朋友啊。連這個都不習慣,一定可以啊,你的唱功任何方面都可以發揮的”,我就聽到后面一把男人的聲音,是她當時的男朋友,“你到底想怎么樣呢?現在唱片就要發了,你還在想那么多”。結果我就跟她說,“你聽到了嗎?其實可以唱下去,一定把你的感情發揮的來”,而且我跟她說了一句很真心的話,“其實你把你習慣發揮的題材以外的事情,也可以多唱一唱”。她本身所能夠體會到的一些東西,也可以嘗試開闊一點,另外開辟一些新的土壤。


        跟王菲很不一樣。王菲就是你跟她開什么題目,她都可以“你喜歡,我就喜歡”,所以她快樂,我很快樂。


        ·觀眾問:陳奕迅和黃耀明在你心里什么感覺?


        林夕:總是問我對那些藝人的感覺。陳奕迅是一個很愛說話的人,很有趣,我覺得跟他很有緣分,他第一張專輯剛要開始制作的時候,那個唱片公司高層就出現變化,連這個制作人都跑掉了,一夜之間跑掉,就沒有人去配唱,我就義務幫忙一下,一進錄音房,我看他不是看要唱的歌的歌詞,他自己不斷唱四大天王的腔口,來模仿譚詠麟啦、張學友啊、梁漢文、許志安,他都可以唱到跟他們一模一樣的,跳來跳去,很有趣,整個人不斷地要說話跟活動跟唱歌,我就“你稍微鎮靜一下,不用那么活潑,我們該要唱了”,到真正唱這個歌的時候,他反而好像拿捏不到唱這個歌的方法,我就覺得這個人真有趣。


        跟他的關系,我覺得他也是有很多發揮的空間,既然我覺得他那么愛說話,好像唱歌的時候也可以寫一些明顯的直接去說一些道理,雖然那個時候他還是很年輕。比如說《我的快樂時代》,他很早就有這個歌,《我的快樂時代》差不多是十幾年了,是近這幾年他才跟我說“現在我真正明白我的歌詞的意思是說什么”,所以說他可以接受一些他年輕的時候還沒有真正明白的一些,我歌詞所說的一些體會。可是他就是很尊重我所寫的,我的心血,我幫他慢慢地鋪排出一種形象出來,跟他好像一個心思了。這是因為他這個人很有魅力,很真,他的歌聲很有感情,他用感情來控制他的技巧,不像很多歌手所犯的毛病,在炫耀自己的技巧,反而忘了感情。他每一個歌進錄音室以前,都需要了解一下大概是怎么樣表達的,所謂你唱歌唱出來有表情的嘛,比如說拍一個MV,或者現場唱的時候某一句他應該面目猙獰呢還是比較subtle,比較含蓄的唱法,他都有時候會問我一下。


        黃耀明是很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的人,而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個跟陳奕迅是差不多,最近那個國語中文專輯,本來有一首歌是外國人寫的,我就填了中文的歌詞,填完以后他忽發奇想,他說“我不想翻唱英文歌,所以我不唱你的歌詞可不可以呀?我就唱這個英文demo的歌詞可不可以呀?”我說“你喜歡做,只是你浪費了我那么好的歌詞,可是只要你陳大少爺喜歡的話,就去干吧”。


        黃耀明也是一樣的一個人,他想寫什么就寫什么,最初的時候我還是很怕他的,就說“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啦,我盡量配合你”,后來呢這個權力的轉移,權力的中心已經拿在我手上了。這幾年的幾張專輯都是,有些歌他發給我小樣,讓我聽,聽幾遍,然后就會跟我商量一下有沒有特別的想法,可是我太了解他的性格,我的想法不重要。


        他常備一些防身的好歌名,因為他發片的速度比較慢嘛,所以有時間累積一些好的歌名,比如說這次有一個題目,他給了我一個《滿城盡帶黃金甲》,我聽了,這個像是歌名嗎?雖然我們常常用一些很有名的電影的名稱做歌名,可是畢竟這個電影太紅了嘛,太近了,因為周董寫了主題曲,我覺得題目還是可以寫,發揮一下,如果我們只管金碧輝煌的話,一些金碧輝煌的畫面背后原來沒有感情,我不是在諷刺這個電影啊,我是在寫這個社會的心態,整個社會的心態都是拜金的時候,你的心靈很空了,你就不會說一句人話,你所有的話都可以說得很漂亮,但是沒有感情的,我就覺得這個可以發揮的。所以跟黃耀明合作八成就是這樣的。


        主持人問:現代人的情感人性和宋詞時的人的差異有大到本質的變化嗎?


        林夕:宋詞之中表現的愛情觀和人性,跟現代比較,這個題目太大了吧。因為過去我們說的代溝,七八年一代吧,現在很快哦,現在兩三年就一代的了。我覺得有一些共通的地方就是,如果你真正去愛上一個人,其中所受的苦與樂應該是一樣的,這個是不變的。問題是現在的人聯系又比較方便嘛,隨便一個SNS,一個網上的語音溝通,從前你的情人如果不是住在你旁邊的話,要走很遠才可以碰一面,也沒有手機,大概我想這些生活的環境會構成最大的一個不同的地方。


        現在的人我覺得比較幸福,或者是復雜一點,就是很容易碰上不同人的誘惑,選擇更多,下決定也會更快,更有效率。你可以以這個杠桿的效率來認識新的愛人,所以變化的很快,比宋代要快很多。因為從前你換一個對象你要走很遠啊,是這樣子。


        ·觀眾問:請說一下你從學翻譯轉到寫歌詞的心路歷程。你平常是怎樣寫歌詞的?


        林夕:為什么我選擇寫歌詞,中間的心路歷程短得很厲害。從初中開始已經很喜歡寫歌詞,希望把它成為我的職業,是因為我對文字跟音樂很有興趣,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把文字跟音樂結合,就是歌詞這種體裁的創作。


        可能很多人第一次嘗試寫歌詞,經驗還沒有太足夠的時候,一般常犯的毛病就是,想寫什么就寫什么,想怎么寫就怎么寫。當然如果你可以克服一些技術性的問題以后,你的確可以隨心所欲地寫下去。反正這個歌詞體裁的元素已經進入我的心里面,我隨手寫出來的東西就很像歌詞。


        因為歌詞跟詩跟散文有不一樣的地方,詩它是有自己的一個獨立的文字構成的節奏,跟邏輯、意象的跳躍感,這個跳躍感比什么文體都要厲害。歌詞呢,你要配上這個旋律,旋律怎么走,你的思路或者是你的思路該稍微中斷一下的地方,一定要停下,才發展下去,這樣子才像歌詞,因為歌詞主要基本的分別就是用來唱嘛,唱的話,如果你的邏輯跳得太厲害,像王菲某一些音樂,她本身的音樂就是很飄忽的、很疏離的、很抽象的,你就可以配上這個。


        第二,最難做的地方就是要押韻,押韻也可能限制你的想象,可是你要把這個限制看為你發揮本事的機會,你就會很享受,你如果克服這些困難還可以寫出那么順暢的、還可以有感染力的東西,這個滿足感并非是新詩可以替代的。


        ·觀眾問:怎樣用歌詞釋放悲傷呢


        林夕:關于釋放悲傷的這個配方,你服下去以后呢,你都不發覺,原來你并非不快樂,你都不發覺,可是慢慢你覺得聽完這個歌幾年以后,你再聽一下,你再體驗多一點的時候,你就覺得“原來我非不快樂”,那是最好。


        ·觀眾問:對亦舒的小說有什么想法?你希望女生從你的歌和她的小說里吸取些什么?


        林夕:我的很多歌名都是來自亦舒的小說的名稱,其實很多人應該知道我對亦舒是情有獨鐘,太早看了太多的亦舒,受她的影響很深,因為亦舒對于很多人情世故、愛情之間的一種討價還價的心態寫得很透徹,于是我就成了過早接觸這一類的人,也是很不幸,太早看得太透也無趣了。可是畢竟是我少年時期的一個回憶,對于亦舒,還是視她為一個師太一樣。


        有些事情你早一點知道是這樣子的,也是好事,因為以后真正親自有那些不愉快的經歷的時候,你起碼看過亦舒的那些情節,或者是她提供很多的答案,她強調女性要獨立嘛,你就可以對這些女人的不幸的遭遇有一種免疫的能力,多多少少有一種免疫的能力。


        我跟亦舒曾經談過一次電話,真的很幸福誒。她問我填詞是不是會賺很多錢的,我說“當然沒有你已經一百多兩百本的書賺得稿費那么多”。


        主持人問:你平常兩三天寫一首歌。如果你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你會對他說什么?


        林夕:不用十三歲的小孩吧,換成我現在老人家,我也覺得未免太辛苦了吧,我常常后悔過去也付出了太多代價去追求我這個歌詞的夢想,當然要很努力、很用功的去達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比如說我對歌詞的那種癡狂,可是也不必付出自己健康的代價,高到那樣子。



        ·觀眾問:香港在你的眼里是什么樣子的?林奕華說以后想寫一本書關于香港的文化,一定要寫你。


        林夕:他說的太嚴重了吧,我沒有影響到香港的文化。香港的文化還有很多個層面,我只是有可能對某些人對愛情的觀念或者人生的觀念一點點的影響,在他們成長的過程之中,畢竟每一個人都要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擁有自己看世界的一個看法,不要太因為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種人的影響,該有自己覺得自己最相信的,也不要太崇拜或者模仿一些人所說的。香港的文化有更多的范疇,只是其中之一。


        ·觀眾問:你是怎么看待國語歌詞和粵語歌詞的區別的?最近幾年粵語歌詞越寫越少,是不是主動把市場讓給其他詞作者?你是怎么看待黃偉文、周耀輝的作品的?


        林夕:粵語歌詞對我來講難題是,那些難題都克服了吧,就是粵語歌詞在技術上音的問題,旋律的限制的問題,可是都很熟了現在,不會為了某一個音犧牲我想表達的意思。只是對我來講,粵語市場接受的能力,或者因為它的整個市場也是比較小的,比起臺灣也要小,所以能夠讓我發揮的一些范圍比較狹窄。


        我怎么看他們其實不重要,主要是欣賞他們。他們出現是很好的事情,因為他們有一些很精彩的作品可以讓我去學習和吸收他們的不同的風格,他們很辛苦地想一些新的手法出來,可以讓我隨手回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面把它演化,也補充了一些我沒有想過的角度。他們兩個人當然性格很不一樣,風格也不一樣,我相信看歌詞的人都可以看出來。很多時候創作的風格跟性格很有關系的,我跟他們兩個都是性格有很不一樣的地方,所以這樣子才有趣。


        ·觀眾問:娛樂圈很多人都信佛教,是不是娛樂圈幸福感非常低,大家更容易絕望呢?


        林夕:這個問題有趣。在現實的情況,實際的,沒有統計啊,的確是有很多人在最絕望的時候才依靠宗教的力量來扶他們一把,特別在娛樂圈里。你剛才提到娛樂圈很多人都會有這個宗教的信仰,特別是佛教,對不對?可是呢,據我所知的娛樂圈中那些信佛的,他們都是希望,燒香以后就可以把你的影視的生涯無限的延長,或者是紅透天邊,可是這樣子是不行的。我覺得佛教真正的是你自己慢慢,最起碼我不管什么城什么派,起碼你做到破除這個“我執”,對我自己本人的一種執著,這樣才行。


        可是矛盾是在,一個藝人如果完全把他自己縮小,沒有那么膨脹、那么自我的話,他在舞臺上也很難有他可以揮灑的自信,所以這個就是娛樂圈中人信佛的一個矛盾。他們很難放下自己,很難放下自己那個“我見”。我覺得很唏噓的是,我曾跟認識的一些藝人聊過這個問題,我也介紹很多佛經或者法師。這一行心理所承擔的壓力挺大的,你一年那么多無謂的頒獎典禮,白白讓他們要比賽,每一年都來個比賽。可是要他們放下這個固執的話,或者執著的話,是很難做。我常給他們介紹一些書,可是他們看不進去啊,他們可是很虔誠地戴一些佛珠,一些念經,念心經,可是他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觀眾問:有沒有一首歌是屬于你跟某某的?每當你聽到這首歌是什么感覺呢?


        林夕:三千多首的歌,如果每一首歌都真正所有的細節都是關于我跟某一個人一段關系的一些,完全百分之百符合當時的情景,我就不用做人了。累死了,一早就進了醫院了。


        創作不是這樣的,有時候一段感情只要我自己夠敏感的話,我也可以把它升華得更有意思一點,就不要浪費失戀所流過的眼淚嘛,把這些眼淚視為我寫作的一些肥料,就可以寫下很多。比如說《富士山下》,其實我本人沒有去過富士山。


        ·觀眾問:Twins有沒有演繹出來你寫的少女情懷?


        林夕:其實你該問的問題是我為什么可以一把年紀可以寫出那種少女的情懷,這個比較夠意思哦。她們本身出道的時候應該只有十幾歲吧,17歲好像,當然不管她唱成什么樣,總是真正少女的情懷以及表現,當然是及格的。可現在我想不行了,人都成長了,都大了,所以要轉型。


        ·觀眾問:同輩當中誰是能跟您媲美的?您什么時候能出一本詞集?


        林夕:我是從1986年開始寫歌詞出道,應該說我很孤獨,一直看著不同輩分的人來人往,我閉起眼睛想起誰呢?想起黃霑。我睜開眼睛就看到黃偉文。


        詞集等我辭職以后才有空發這個詞集。要挑我最滿意的,很多都舍不得,不發表,怎么能選?還有這個要弄得很漂亮,漂亮是需要代價跟時間的,慢慢等吧。


        ·觀眾問:如果您是像我們一樣的上班族,到了40多歲,還會相信放下自我的佛教嗎?


        林夕:這個問題問得好啊,在人生的軌跡里面有一種假設,假設我不是這樣的人,比如說我入行以后,寫了3年就沒有人再找我了,現在的我該變成什么樣子呢?會不會還是會信佛,還是怎么樣?你說像你們普通的上班族啊,我也是上班族,十幾二十年了,我填詞的同時,也都再有一份正職的,要上班的,我已經在香港一個電臺上班上了十幾年了,這個公司以前給我很多訓練,而且每天都在用我的腦袋去擠一些東西出來,也算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啊。


        平凡是很難得的,認真珍惜。做我不是最幸福的,但是現在我很快樂,可是不一定要像我一樣才覺得滿足的。要20幾年來一直那么用功,其實能夠保持快樂的心態,還是比做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來得簡單。


        ·觀眾問:您的靈感是來自于安靜的時候、喧鬧的時候,還是什么時候都會有靈感?


        林夕:我沒有靈感的,不靠靈感的,什么時候都可以。因為我覺得,作為一個創作人最重要的是他等于一個電腦,電腦里的memory夠不夠,還有沒有很多的U盤可以插進來,有沒有吸引人的東西來。所以你問靈感要靜一點還是吵一點的話呢,當然是靜一點比較好啦,比如說有的人吵的話大家講話都聽不清楚了,也影響我講話的節奏了。所以就主要的條件是睡得好。


        ·觀眾問:這個時代不快樂的人多,快樂的人少,你怎樣理解“快樂”兩個字?


        林夕:有一些關于這個書的問題不錯啊。一個城市的快樂指數,當然我不了解做那些調查的機構是用什么科學化的方法來研究不同城市、不同國家的國民的快樂指數的高低,可是我發現快樂指數比較高的社會或地方,它的經濟不一定很發達的,反而沒有那么多消費活動、經濟活動,沒有太興旺的地方,比如說梁朝偉跟劉嘉玲結婚的那個地方,不丹這個小國,快樂指數根據英國某一個調查可能全球第4位,這個很難講,經過他們結婚以后,可能要降低一下,因為他們擺闊擺得太厲害了。


        為什么不快樂的人多?問題是我覺得快樂真的很難去比,你說我的人生就是追求快樂的話,你一去產生了這個追求之心的話,你就把它視為一個目標,你要追求,可能你追回來很大部分不是快樂,是一些興奮。比如說你不斷追求讓自己快樂一下的那些事情,買一個新頭套,花一些錢,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呢,我覺得不算是快樂,是興奮,跟快樂、喜悅、自在還是有一段很大的距離的。


        不快樂的人通常不是擁有太多,而是舍不得放棄,如果不懂得舍得放棄,我不說放下,放下好土的,好多書現在都是放下自在,我覺得說得太過。我換一種說法,你舍得失去一些東西以后,你才真正能夠容易明白,真正的快樂是長壽一點的。


        高興跟快樂也有分別的,買回來東西很高興,生日通常講快樂的,可是我覺得這個很難的吧,你生日還很快樂,好多人幫你慶生,好像蠻有面子的。可是第二天怎么辦呢?這是一時的高興,我的快樂比高興要長壽很多,而且可以經得起更多的折騰,以后你這個快樂還在你的本性里面。不快樂的人比快樂的多,這個是現實,因為很多以為自己不快樂的人還沒有脫掉這個外衣,好好地檢查一下自己的心究竟有沒有容納到太多無謂的垃圾,把它掃掉吧。


        ·觀眾問:寫詞偏藝術,理財偏現實,這兩者的關系你是怎么處理的?


        林夕:你的問題很有問題,是一種偏見,一種偏狹的、固定的看法,我很高興你說歌詞是藝術創作,很多人都看不起的,覺得是很商業化的,可是很多人覺得藝術家該挨窮的。活該要吃苦的,這個我覺得沒有關系啊,你也不問一下金庸有多少的財產誒?


        一個喜好創作的人,他對投資有興趣,我的投資也不光是為了掙一些快錢,因為我覺得在投資的行為當中,我剛才提到,也有很多現象是可以觀察到的,比如說你看一下可以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世事無常”,這種循環,而且呢,中間如果要深入地研究下去也會了解很多世界的運作是怎么樣的,經濟的活動是怎么樣的,改變我們的政治,倒過來說,政治怎樣可以改變經濟的一個運作,是一種學問,這個跟藝術或者跟填詞是沒有沖突的。


        我要澄清一下,“地產王子”,你們吶,知道是誰給我蓋的這個名號呢?這是黃偉文啊。其實我只是最有興趣的是找那些經紀免費去看房子,免費的郊游也好,那些活動也好,看一下人家新的房子蓋成什么樣。


        我不是故作清高,但是錢還是很重要的,我還是要說一句啊,我們是錢的主人,我那個投資主要是為了讓錢自動可以自動滾成地比較快一點而已,因為錢最重要的價值,我覺得在可以買回我們的一點自由的時間,我們可以自由一點,選擇做喜歡做的東西,不喜歡的工作可以不做。


        ·觀眾問:在你創作時心中假想的讀者是什么樣子的?你很討厭八卦嗎,尤其是關于你的八卦?


        林夕:寫歌的時候我倒是沒有把聽眾放在心上,因為太多了,太多不同要求,太多不一樣的族群,所以很難想象的,這個如果想的太厲害的話會被種種限制,或者想象的那個框框,我不希望有這個壓力在。但是我在想這個藝人唱出來,唱什么出來,用什么口氣唱出來,能有什么效果,我這個考量的地方主要是在歌手方面。


        我對于娛樂圈那些八卦已經完全沒有興趣看了,我覺得對這個社會沒有一點貢獻,也沒有影響,真的,也很無聊。至于關于我的八卦,我衷心地說一句,我還沒有高到這個地步,視而不見,有時候抱著一種好奇心看一下,可是也不會影響我的心情。我只是八卦一下關于我的八卦,也當成一部周星馳的短片來看。


        ·觀眾問:是不是通常你要先聽到曲子然后再想歌詞?


        林夕:其實我的習慣,或者是廣東歌詞的運作,一定是先曲后詞,在臺灣和內地很多時候要求先詞,然后找人來譜曲,可是我還是不習慣,我希望由這個旋律來引發、啟發我的這些感覺。


        如果你讓我先寫一些歌詞而沒有音樂的話,我覺得我會很為難,因為我需要自己負責這個文字的節奏感,我覺得責任大了一點,我寧愿把這個責任推給寫曲的,是自私的行為,跟那些詮釋別人的感情沒關系。




        成年片黄色大片网站视频 - 视频 - 在线观看 - 影视资讯 - 观赏网